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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苑.紫冰兰

圆此梦莲心苑,愿心莲归佛缘。悟自灵空意自通。

 
 
 

日志

 
 
关于我

磨丽霞,紫(字)冰兰。号:禅心、达依居士。(斋号)之韵堂、莲心苑,。原籍广西,现居广州。2003年开始网络写作,热衷唐宋诗词,第一部古典长篇小说《鹧鸪天》在撰写中。作品有诗歌、散文、小说、杂文、词赋等原创数百篇。职业从事过企业行政、财务管理、网站策划及编辑、采编。现属自由艺术创作者。经营:书画、佛具、传统艺术。公益事业传播者、传统文化宣导者、宗教信仰推崇者。16岁首发诗作品《思念》,1995年诗《别情》收入《当代新人优秀作品选》,2004年发表散文《忍受和抗拒》,《我是一片云》。自感题:平生未允落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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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贼留步  

2010-12-19 18:20:12|  分类: 小说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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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是贼进了家    之三

我清楚的记得,五年前,一家名为“骏和通讯”的私营企业想污蔑我人格,曾以涉嫌盗窃的罪名公布全公司几十家分店,让我停职,想以此逼我自动离职,然后可以安然没收押金,还可不付一分工资。该企业行政总监公然对我说,公司装有录相监控系统,我有最后离开公司的证据。当时,我这样问她,请问监控有拍到我偷东西了吗?我请求报警。当时,公司不愿意报警,最后结果,我破天荒的将这家公司告上了公堂,我胜。

从那年开始,我知道了什么叫监控系统。在后来工作环境中,每天对着监控,说不出有多讨厌,或者说,对企业而言是一种保碍,而对个人来说,是一种人身控制,不自由,谁会喜欢在这样被人盯着的工作环境里做事?所以,每天都不敢言笑,每天都在装,整个假假的面孔,整个心都没有激情,既然不信任,又何必用心?没想到今天,我也用上了这么恶心的一招。

家中怪事的不断出现,使我不得不想起这种监控系统。当然,报警是先做了,管理投诉也做了,可人家也会说话,现在没有证据,如果有新的情况再联系。谁知道还有多少新情况,在我家大门接连二三被人踢坏,打烂灯泡及门板这么恶作剧的事件发生了五六次之后,我也坚决认为,凡事,都靠别人是不行的,求人不如求己。

谁,与我们有仇呢?而且这么熟悉我们家情况,就像在对面日夜盯着,设了个地下党暗岗似的,啥时候,我们都成了特务?我开始天天盯着上下往来的人,像快放电影镜头似的搜索着目标图片——前进、倒退,看这一楼道中来来往往之人。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楼道的风景如此五花八门,许多上下往来之人,从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主人还是客人。就连我们斜对门家新来了个女人和孩子,我都从没见过。自从家门不幸,生出怪事连连,我开始盯上对门,也开始关注每一个楼层。似乎这周围的房子成了一个迷宫,我在迷宫中寻找的答案。斜对门家的大门,我关注了两三天,好像都是一种状态,外闸铁门大开,而木门锁着好像从没开过,死气沉沉,让人幻想里面空无一人或是出了意外。

我终于鼓起勇气敲了一下正对门的家门口。开门的是一位女人,看上去近三十岁。她见到我时,愣愣的看着,还有三分之一的欲笑表情。我说,我住对面,你是刚搬来没多久的吧?她说两周不到。我笑笑道,想跟你打听一下,昨天白天时,你有没有听到我们家大门有敲打声?她说没在家。我解释家门不幸,被恶人破坏,顺便提醒她要小心。她站在门里,望了一下我家大门,吃惊道,有这样的人?就这么一招呼,我们两家就算是认识了,以后有啥事发生,彼此相照,至少心中有数些。

每天中午2点半至3点左右,就会有一个清洁工从楼上往下扫楼梯,他是步步倒退,后背先出现,一直往下走,居然是个男的。这么多年来,我只认得楼下的那位阿姨,常见她拿扫把,还是我老乡。图像其实并不太清晰,看不清人物的脸及表情,只有一个身影,在晃动中更显得模糊,但分辩男女,绝对没问题。摄像头是几年前第一次买来视频对话的,也用来拍摄过头像,挺清晰,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做为摄像监控。当然,这就不是专业用的监控装置,所以在像素上达不到那么高的要求。摄像头还是有点大,不敢装在门口,太招眼,也打不了墙过去,所以弄了一条五米长的数据线,拉到了阳台上,正好缠在外面电线上,做了掩饰,像装线夹,正好照见我家大门,从楼道上去的路线。

监控系统设定,有物体出现时,会自动拍摄,但是间断的。这样,我就可以留下往来行人的身影,最重要的,我是要留下那家伙的罪证。

等待,也是需要耐心的。每天回家,与老公接头的第一句暗号就是——家里有事吗?他若说没事,那监控也没什么好看,他若说有事,那饭也不做,先看监控。我真正感受到,不管是地下党还是特务工作,真不那么好干。

留步啊留步,请你暂留步。(这歌词挺实用,想不起歌名来。)我等啊等,等得我心急。倒好像,我巴不得家门有事。自从上次大门板被那厮用一块烂木桌板击烂之后,我用心给它糊上了一层外衣。当然,不是用浆糊弄的,花了我几圈透明胶布,还补上了我家中一页精美挂历。这挂历实在太好了,上面写着一句大字“知足常乐”,然后下面有一段老子道德经的经文,写得十分不错:罪莫大于可欲,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我居然有点以为,这是为我家度身定做的。本来,我也突发奇想写一句“阿弥陀佛”贴上去,不过,没时间写,还不如现成的,就用这厚德载物的系列挂历一张。一糊上去,挺漂亮的,门面也撑起来了,谁会想到里面虚空?除了那厮。

我估计他会一把扯下来,或是咬牙切齿的再捣一翻。果然,不出两天,他挺听话的,没点创意,真把那外衣扯破了,只不过撕裂得更悲壮一些,把从上到下的门板皮条又拉扯出两块来。我立即查看监控,往来跳跃的人物,除了一个送煤气的在门前停留了几秒,还有一个楼上下来的人看了几眼,估计那时我门家门已经很难看了——其余没有发现可疑人。

这家伙还学会“反监计”了,真不简单,难道早看到我装了摄像头?不过,四点半之后的监控就没拍下来,也有可能是光线太暗,摄像头不敏感,所以,这厮,极有可能就是四点半后来的。

我算了一下,还有十一张挂历可贴,我想慢慢贴,看谁耗谁。可是,老公开口说,只有五张了,这是两个月一张的。

我居然有点盼望他下次快点来了。

我真不相信,这监控只是摆饰,舍得开一天的电脑监控,难道不舍得开门外的灯吗?总会来的,计划了这么久,玩了这么久,总得留步吧;总得看看结果吧;总得要得到些什么才罢休吧?没有企图的疯子毕竟还是罕见,难道我就遇上?我还真想看看这样的疯子长什么样子,可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视频老弟你却不灵了呢?摄天摄地都没关系,你总得给我摄那么一次脸皮吧,身段也行,看不看得清没关系,你总得让我知男知女吧?倒是我小俩口,天天一出门,第一时间你就咔嘶给摄下了,这不成了吃里爬外?

第二张,我贴了个“上善若水”。老子说得好啊,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意思是说,最高境界的善行就像水的品性一样,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

其实,老公第二天就去买回了两块钢板,准备往门上钉的。我偏偏不急,先糊几天挂历学习,左瞧右瞧,挺好。要知道门板已破外层,再破内层,手进去门即可开了。如是那样,那厮第一次能干的事早干完了,结果他还没玩够。所以,他想折腾,我不如顺水推舟,跟他这么玩,轻松的玩,我也不着急了。不就是六张挂历吗?糊完这本我还有更漂亮的,贴上也有面子,再不行,我自己画张画上去,我就不信,那厮这般有空,就不能留个脸色给咱瞧瞧。我纳闷,要是个男人,有仇报仇,有事说事,直接找人解决得了,还天天暗岗胡搞,真是闲着没事可做,打劫了时间却不花钱,还觉得特有趣是吧。再说,要是个女人,这种女人也够没长进的,不是有句话叫“最毒妇人心”吗?就算男人要跟女人吵架,肯定斗不过长舌妇,可事到如今,也该露脸谈价了。

“上善若水”露脸的第二天晚上。老公在家边看电视边乐,笑声经常莫明其妙的飘出窗外。我难得好心境,正提笔画水墨竹。几年没闲情画画,这一提笔就如风如火来劲了。就在这时,门响了,带着一种奇特的敲击声——一般人敲不出来,就像火球滚过来似的。

谁?我提着毛笔转过身对着门,老公也把脸从电脑屏幕上拉了过来。

这么晚如此敲门的,除了公安查户口,居委查人口,推销搞突击,没有别的了。当然,人家查户口的,敲起门来从来是响亮,但不难听,这人敲起门来是剧烈,实在难听。要是谁查户口敢这么敲门,看我睬不睬你,这敲门,也是一门艺术。

我右手执笔,左手握住了后门锁。我提高声对门外说,谁敲门?门缝里蹦进一句话,开门,叫你儿子出来。

心咯噔一下,莫明其妙。

怪事多多,越想梦越多,我倒想看看这怪事是怎么发展的。

呼一下,我把门拉开,我听出门外是一个人,年纪不大,男的。

门口站着一小子,口出狂言,见我开门便喊起来,那手势怎么做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那话说得我像听天书。

他气冲冲的说,叫你儿子出来,你儿子欠我的钱。

我儿子?你搞清楚没有?你是不是搞错门了?

没搞错,就是你儿子,偷了我钱。

我有儿子吗?真是天方夜谭,我怎么不知道?你搞清楚再说才好。

我怎么没搞清楚,叫他出来。

我咣一下把外闸门拉开,说你自己进来找。我要不是看他是一个孩子,我真想扇他一耳光,不过我是女人,女人打小男人不太好看,再说,为这厮破例,实在浪费。

他想都没想,好像熟门熟路似的就往里闯。我说,你是不是啥也没搞清楚,就准备拿把刀过来砍人呢?老公一直保持看戏的角度,没吭过一声,此时,配合演戏的角色,我最拿手。

那厮冲进房中,推开左边睡房门看一眼,又怒冲冲走到右边书房扫了一眼。

我一直盯着那厮进行完可笑的举动,手中的毛笔一直没离开右手,桌前那幅我只画了三根竹杆的画,墨迹尚新。这竿子自然坚挺有劲,画得自我感觉尚可,就是这草纸差了些,润泽度就减半了。想想全亏那兔丁,要不是它刚才在后面把我之前的画稿给偷吃了大半截,我还没想动笔画这一幅。

你儿子呢?叫他出来。

我啪的一下把笔压在餐桌上。

我说,你搞清楚,我有儿子吗?我结婚十几年,有过儿子吗?难道是你帮我生了个儿子出来?他愣住了,表情还是那么固执。

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盼你也不是一分两分钟了,今天,你倒是来了,这么个来法,别想就这么轻松的走了,我没请你自到,要没个说法,你这是私闯民宅,要是在国外,人家一枪打死你也白死,你凭什么说我有儿子?你凭什么说我儿子偷你的钱?

这时,我家兔丁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它还不知道我此时多生气。我一眼盯着它跑,然后我指着它说,你说我儿子是吧,只有这个小兔崽子,你问它吧。我们家兔丁睬都不睬他,高傲得像个王子,那风度,比那厮强多了。

那小子跟我老公站在一块,显得又瘦又小,脸又拉得那么枯长,哪像我老公脸那般圆润。我老公在他进来之后就站起来,正站在两间房门之间,他镇静自如的看着,不说话,他的静观与我的愤怒成正反比。戏,本该如此上演。两个男人一大一小,一动一静,我一个小女人,以动击动,有一个在后面,以静制动,妙极。

那小子还不死心,居然洋洋自得的说,我就住在对面楼,你们家干的事我看得见。要不是他这么死不要脸,我还真不想翻脸,真可谓,佛都有火,这个份上,我真不能让他这么变态下去。要是我的儿子,我就一棒打醒他。

我说,我就知道你在对面住着,要不然,我家最近会出这么多事吗?你住对面就可以随便踢烂别人家的门?你住在对面就可以胡说八道,污蔑别人?你是不是天天拿个望远镜在盯着别人家隐私,看哪个不顺眼就搞哪个?你不是什么都看见了吗?我家有没儿子,你怎么没看清楚?

这一下,他开始有点紧张了,半晌答不上话。我老公开口了,他说,你上次过来敲门问过我儿子,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没有儿子吗?你怎么还来?

他居然说,我上次是来问过,你说你没儿子,我以为你是在骗我。而且——我这次也是第二次来,我——没有搞过你家门。

我接过他话说,那你凭什么以为,我家有个儿子偷了你的钱?

我以为你儿子偷看了我账号密码,盗走了我Q币,我在对面不时听到你们家说话……所以我怀疑是……

搞了大半天,原来是指偷Q币的钱。可我怎么越听越离谱,像编故事似的。

我说,那你先别走,既然都来了,搞清楚再走。我马上报警,你跟警察去说吧,顺便让警察叔叔帮你查一下,谁盗了你的Q币。这时,我突然想起那篇“谁动了我的奶酪”。

证据,是解决一切的真理吗?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一报警说,我们家现在就有一个狂徒在这里口口声声说我欠他的钱,马上就过来四位警官。当然,他是说我儿子,即然我没有儿子,女儿也没半个,那主角就成为我了。真不知这厮平日是啥眼神,望远镜里有几个人头,我是男是女总得先搞清,这回好了,英雄气势的来了,敌对目标却没找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瞧这腾讯干的好事,一把Q币就能把一个少年搞得“失心疯”。那是玩游戏给玩的吧,在虚拟的世界里,你争我斗,然后在现实世界里,你讹我诈。可那是多少钱的代价,能让一个学生如此疯狂迷恋?居然丢失了人类道德的标准。

那小子有点气馁了,他说,是我看错了还不行吗?

我不能放手,因为这不是做错了一件小事,改了就可以的事,我看出来了,这小子明明心态极有问题,搞不好,他一天到晚这样迷恋下去,醒不过来,他真会走上拿刀砍人的路。他得对自己所犯的错负责,至少,他得认识到自己的这中行为是多么让人啼笑皆非。他得分得出,什么叫做荣辱,不然,下回他再来,会更理直气壮。

从打通电话报警到警察来到现场就几分钟,比我想像中快许多,那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我跟他说,等警察来再说,他还满不在乎的说,等就等。他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可耻。

警察来之后,楼下保安也跟着上来了。保安之前为了破门之事,已经搞得头晕脑胀,这次警察也来了,总得弄出个究竟来。更有趣的是,这个时候,这小子的妈妈也跑过来了。这位妈妈个子不高,倒是圆圆的脸,这小子怎么长得不像她妈妈呢?可这小子看走眼了,她妈妈不至于看走眼,一下子就发现是她儿子在这边搞事,便风风火火过来了,那之前都不知在哪看笑料片子呢。

这位妈妈来之后,就问他儿子怎么回事,她儿子一直辩解说是怀疑我们家儿子从窗口偷看他电脑,盗用密码偷了他Q币。我再次当着他母亲、警察、保安,甚至是这楼上楼下的人家大声说明,你儿子,不分是非,我哪来的儿子?我从来没有生过孩子,哪来的儿子偷他的Q币?这是想像出来的吗?那我完全可以这样想像,你儿子,一天到晚没事做,这个月一连五六次到跑我家来,踢烂门,搞坏灯,这样的行为,你知道吗?

这位母亲也真会维护儿子,说是误会来的,他儿子不会搞烂别人家门的,当然,她也说了是儿子贪玩游戏,才搞出这场误会来,还说,儿子,不是叫你不要上网玩什么游戏,搞出这么些事,快给阿姨道个歉。那小子还不是很情愿的说了句,对不起。警察说,小子,你怎么可以没证据就私闯人家的家,还有,搞破坏是不对的,犯法的行为。那厮说,我没搞烂门。我冷冷一笑,当着所有的人的面,亲自动手把自家门上的那张挂历撕下来让他们好好参观。我也没说这就是他干的,不过,这倒是真神了,这事上真有这么巧的事?这一个月来大门像被人寻仇似的搞了五六次,报警了两次,修门也修了至少两次,现在还不敢修了,担心浪费掉的时间不算,现在有人亲自找上门来要价了,口口声声讨钱半天之后,居然说,我没搞你家门,那我们家的门真这么旺吗?

看来我们家门是真旺啊,不是旺财,倒是旺祸,没关系,因果自有定数,报应总是会到的。

那母亲接了一个电话,大概是孩子他爸打过来问的,听她对电话说,现在正在处理儿子的事,说他来敲错人家门,跟人家要钱,误会一场。真是误会就好了,假若,这一家子不是有意这般作戏的话,这孩子一定得去看心理医生。

警察站在门外,登记了双方证件。听警察甲说,这个小区不止一次发生过类似案件,而以“你儿子欠了我钱”此种话叙为起因的事件,他是听到第五次了。但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说到犯罪,还是缺少成立的条件。

我本不打算计较是否对我家大门进行赔偿或是要达到对方去警局的目标,再说,我的确没有可拿出的证据,所以,就算警察不劝说,我也没说要把他抓走。可是,这样一个有问题的孩子,以后会怎么样?此时,我真不敢再设想更深一步,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在我们周围有这样潜在的组织,不停策划着一件又一件的事件,打烂门,打烂门灯,剪电线,扎车胎,如此恶作剧,都是冲着那句“你儿子欠我的钱”来的,哪天这种恶作剧发展到凶杀奇案了,那可真是社会动乱,民心何安?这才是我想起来更后怕的事。

那孩子到来的话叙,没有一点真实可寻性,我查看过对面楼窗口,两栋楼之间相隔五六米,再说如果他家不是正对就差了近十米,而且他说他是五楼,我是六楼,这种落差,我应是看他清楚过他看我。但是,我家阳台上全是花草,他看过来很难看清,阳台内还有一扇大玻璃隔开,白天是看不到里面,晚上也下帘子,起帘子时少。我从阳台看过去,白天是完全看不到对面房中,我们小区建得较密,房间较暗,而玻璃是蓝色,就算不关窗也看不清房里的东西,当然,有望远镜可能还可看到。晚上,看得见窗口亮和一些房间角落,但是,我没看到对方家电脑,更别提能十米外看见屏幕上的Q号和密码,其次,就算是楼层间隔音不好,也不可能听得清对面家人说话的内容,只是如果有人大声说话和笑的话,倒是四周听到,那我们就得小心这句话了——隔墙有耳,以后笑都不能这么随便了。可谁会在房里大声说,我要偷谁的Q币?

不管是否最后阴谋败露的一种推词,这一场戏就算是轰轰烈烈的演完而暂告段落了。这种想像的能力,就像精神失常的人,怀疑别人精神有问题。古代,有个故事说有人丢了一把斧头,便怀疑隔壁家偷了,因为看他走路说话都像小偷,后来斧头自己找到了,再看隔壁家时,走路说话姿态都不像小偷了。这样想来,总看别人不顺眼的人,自己是不是真的也很有问题?

在场的人,大概都心知肚明,只是说这证据,还不到时候。假若我真有个儿子在家,这戏有可能就不是这么唱了,真不知又是一番怎么样的风雨。

人去楼静,我与老公对视笑起来,看来,第三张挂历又用得上了。

这回是老公亲自动手糊上第三张“宁静致远”。细文题为“抱元守一”,其文中有语: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所谓静水清流,积于点滴,止于至善,使自己脱离无谓的烦恼,得到内心的充实和喜悦。

笔,重新放在清水中轻点一下,先化出一道道墨圈,又瞬间恢复了润泽,然后沾少许墨汁,把竹叶点上几片,草纸上竿劲生风,如沐春雨,似乎才经历烈火焚烧,又迎来片刻的清新与宁静。

这两天,天气晴朗,天转暖,家无异常,片中的人物来来往往,我在想,这戏,还要继续吗?

 

 

2010-12-19冰兰作于莲心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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