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莲心苑.紫冰兰

圆此梦莲心苑,愿心莲归佛缘。悟自灵空意自通。

 
 
 

日志

 
 
关于我

磨丽霞,紫(字)冰兰。号:禅心、达依居士。(斋号)之韵堂、莲心苑,。原籍广西,现居广州。2003年开始网络写作,热衷唐宋诗词,第一部古典长篇小说《鹧鸪天》在撰写中。作品有诗歌、散文、小说、杂文、词赋等原创数百篇。职业从事过企业行政、财务管理、网站策划及编辑、采编。现属自由艺术创作者。经营:书画、佛具、传统艺术。公益事业传播者、传统文化宣导者、宗教信仰推崇者。16岁首发诗作品《思念》,1995年诗《别情》收入《当代新人优秀作品选》,2004年发表散文《忍受和抗拒》,《我是一片云》。自感题:平生未允落繁华。

网易考拉推荐

百合心中的一滴水  

2009-06-06 00:30:49|  分类: 散文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紫冰兰

 

一、

在平安夜到来的那一天,海惊喜的打来电话:“兰,是个女孩,你给她想个名字如何?”

“是个女孩吗?还要我想名字?我……先恭喜你喜得千金哦,嗯……平安夜降临的福星,那叫……安妮怎么样?平平安安到来的女孩,同时祝她一生幸福安康。”

兰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一边想象着这个幸运诞生的小安妮——似乎她已带来了一种安宁。

一个生命的降临,带来一份欣喜,同时也带来一份感动,回顾往事,总有种千思百转的牵挂,或者,冥冥中总有一种缘,而这种缘一直陪伴着兰,每走一步,体会更深一层。

兰记得海那时坐在自己身后。兰是个不爱说话的女孩子,或者说她不想说话。海因为坐在她身后,一双自然而然的目光,理所当然看到兰喜欢做什么而不喜欢做什么。

兰很少和别人交往,性格孤僻冷淡,所以,有人背地里叫她冰,兰本身就是喜欢冰。

兰喜欢的东西好像总是别人不愿关心的,而别人所好的却往往又是兰不感兴趣的,所以,兰和他们像两个世界的人——至少活在不同的心灵空间。

海不时的会问兰借本书,或是借字典,兰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反手递给他,基本是不多说一句话,他用完后通常会说一句“谢谢”。

有趣的是,海已算是班上最接近兰的男孩子,不管是否近水楼台先登月,可这月光却有点寒,没什么柔和度,兰那时似乎没有给过他任何表情。除了有借有还,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流。

直到最后一个学期,进入实践期,大家不用死板的一个方向对着黑板,而是三两成组的面对着围在一起实习,于是,兰开始话多了起来。虽然她还是不喜欢走入人群中,也不喜欢和男生说太多话,但是,她懂得笑了。

有一次,兰站在楼台上,海也站在一边,不知不觉的聊了起来,海突然问兰这样一个问题:“当一个人从高楼上掉下去时,你认为会有什么感觉?”

兰不由脱口而出:“一一归真”。

海望了望兰,带着不解的神情,但是兰没有再解释,其实她都不知道海因何这么问,而自己又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答。还是对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男生来说。

后来,快毕业了,海终于鼓起勇气对兰说:“兰,我想认你做姐,可以吗?”

兰有点疑惑不解,毕业留言时她已知道自己大海一年,但是根本没想过海会这么做。

“我做不到,凭什么呢?我想我也不配,我们除了是同学,做个朋友吧。”或者,兰缺少的就是朋友,真正理解自己的那种朋友,但是兰从来没对哪个男生说过——做个朋友吧,因为,朋友这个词太重了,弄不好,砸伤的是自己。

海曾对兰说过这样的话,这些话,深入兰的心,所以,兰需要海这个朋友。

海说:“兰,你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其实你心里,很多东西都放不下,或者你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喜欢把自己藏得很深,对吗?”

兰惊叹海的爽朗,惊讶他的直接,他不是那种想法独特、花言巧语引得女孩子注目的男生;而他也不是故弄玄虚,精心扮样的潇帅哥。他很实在,想什么说什么,虽然不是很能说。同时他也很细致,懂得如何去洞悉一个人的思想。

海对兰所说的一些话,是很多男孩子不敢在她面前说出来,而且也不会想到的话。许多男孩子学会了赞美,没学会理解。海的话时不时会让兰深思,一些很简单实在的道理,兰能体会入深。

但是,兰最担心的也是这种看似纹波不动,风起云涌的人。这样的人,多多少少会在兰的生活里留下一道铬印,不管是深是浅,是喜是悲,都会令兰的生活节凑有所改变。

毕业后,兰有幸留在A市的一个单位,海却直接回他们海口市的公司上班。

兰的单位开始没房子,兰在舅舅的安排下租住在江南一家海口招待所,而这个招待所正巧是海所在的公司驻A市办事处。

海会不经意的给兰写信。兰不由一笑——惊喜中不断发现他把字练得很工整,尤其是信封写她的名字时最好。兰想起在校时海也曾借过自己的钢笔字贴,看来那时他就很认真的在练字。

写信是兰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在很多人都懒得动笔的时代,兰曾一口气写过最长的一封信有13张纸,而且不是带格的那种信纸,寄时,不得不贴多几张邮票。

兰和海的交往就这样以书信的方式进行着,兰从来不谈有关感情方面的东西,海也从来不提,但是,兰慢慢的感受到海对自己的关心,虽有种感动,也有种顾虑。

有一天,招待所来了一批人,其中有一个人女人打听着兰的房间号码,后来她交给兰一只雪白的猫。

那只雪白可爱的波斯猫有一红一绿两只眼,兰不得不接过来,可一碰它一下,它就真的“喵喵——”的叫了起来,眼睛还不断的发着红光绿波,吓得兰几乎放倒在地,原来那是只电子声控波斯猫。

兰几乎分辩不出是真是假,它叫得太像了。

兰第一次正式收男孩子的礼物,而且应是很贵重的礼物——那是一件生日礼物。兰不停的在想——什么时候告诉过海自己的生日呢?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而兰好像也从来不喜欢过生日。不过,礼物是远方的海托人顺便捎来的,那一份心意兰不忍心去拒绝。

于是,这只可爱的波斯猫就这样躺在了兰的床上,兰很喜欢它,因为看起来它像真的波斯猫那样动人,而兰喜欢有灵性的小动物。尽管如此,偶尔在半夜不小心手碰到这个小家伙时,它会不客气的尖叫上两声,那冲破黑暗防线的喵叫声,却常把夜梦中的兰惊跳起来,用瞪大的双眼盯着它,一时间,还分不清是醒是梦。

后来有一天,海也因事到了招待所,看见兰时,他笑得很开心。有朋自远方来,兰也很开心。

海带来了他所有的精美邮票,有好几大本,因为兰也很喜欢邮票。

他们一起欣赏着,兰从来没想过海有这么多邮票,真是令她大开眼界,甚至眼花缭乱。她自己从小就集邮,但是收藏却没有海这么多,而且海的系列邮票很多,有的很珍贵。看来他经常买邮票收藏。一些花卉很美,还有几张古典连票以及特长型的故宫票,都是兰爱不释手,望之兴叹的。

海说了一句让兰大吃一惊的话:“兰,我想把这些邮票全送给你,你要吗?”

兰不由的愣了一下说:“不,我不想夺人所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海最后还是带走了他的集邮册。但是他依然送了兰几套邮票,理由是——他有两套。

兰有一张画像,是她从校毕业后第一次用镜子来照自己画的,也是她有史以来第一张肖像画作品——因为她没画过任何人物肖像,最终她熟悉的仍是她自己。

她那时原本是画着玩的,顺手用的是国画的生宣纸,后来,回想起来就好笑,生宣怎么能用来画素描呢?

兰画完后就彻底后悔了,因为它很容易起毛,接着会掉墨,没办法,最后只能过塑,却要去找比4R像片大4倍的胶膜。

兰至今还特喜欢这张肖像画,或者它的笔法是最幼稚的一张,但是那时的情态和眼神及心情,现在找不回来了。那年,兰十九岁——花样年华。

海曾见过这张画像,也很喜欢,他不由的想问兰留作纪念,但是兰说:“这张我不想送人,我想自己留着。”

兰知道海一定有点失望,可是兰不想给他过多希望。

不止一个人想从兰那里得到这张画像,但最终兰没食言,她一直留着这张画像。

海在后来一封信里对兰表白,他一直喜欢着兰,希望她明白,也希望给他一个机会。

兰心里一直都明白,只是害怕失去一个朋友,一直没说破。兰总希望有一份真挚的友情,不是人人想往的那种感情,但是现实总是这样,当你不能给予对方一份爱情的时候,友情往往也变得毫无价值。当你想感受一份友情时,偏偏对方渴求的仅是爱情。

兰搬回了单位住,和海一直没断过联系,她还是直接的告诉海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来都把他当做好朋友,希望他能理解。兰的心中有点痛,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当海开始对自己关心的时候,或许就该远离他,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也许伤害的又是另一个。

人总是有感情的,一天天的压抑自己,如同走向死亡。但兰又不能够接受现实的无情,她不知道她今生会不会爱一个人,正因为不知道,她从来不想面对爱,甚至害怕面对。

海不再提那件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兰慢慢的忘掉了顾虑,然而她对海多了一份感激。或者,这就是缘,该断的会断,不该断的会续。

海一直不知道,兰一直欣赏他的为人,海虽然没有像兰其他朋友那样的才气,样貌也没有过人之处,但是他心胸坦荡,待人真诚,而且敢说真话,总是实而不华——或许这是曾让兰感动的地方。只有他没有因为兰拒绝了他的情感,而抛弃了友谊,在现实生活中,说到却做不到的人太多了。

兰从不用眼来看一个人,但是她心里清楚,谁是真心的为她好,谁懂得珍惜情感。爱情不像游戏,试玩过了再重来,至少兰固执的认为,别人可以玩,自己玩不起。

二、

兰一直保持着冷静的心态,直到初夏的一天,收到一封海口发来的信,习惯的以为是海的来信,所以没留意字迹就很高兴的拆开来看。但是……不是海的,从称呼到内容都不对。兰慢慢的看着,直看到心惊肉跳,五脏翻腾,呼吸停滞……

信,是同班的一女同学——英写来的。她和海同一城市并同一单位,关系还挺好,难怪她知道兰和海的交情。以前她从没给兰来过信,因为她们交情一般。

然而因为这封信,兰至今仍很感谢英。

信上说,当英写这封信时,海已因公伤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了,至今没醒……。

“一个星期前,天呐——现在是……”

兰不敢相信,因为收到这封信却又是一个星期后,这样,已是发生在半个月前的事了。半个月,足以令人失去很多东西。

曲指一算,刚好是兰打过电话给海的第二天。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兰打过电话,海还在电话里很开心的和她说着笑。

虽然,兰可能伤过海的心,可是,海没伤兰的心。海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兰,说些让兰开心的话,时不时给兰一个问候,然而,就在次日临晨,海的工作岗位出事了。

兰心乱极了,没法安静,英在信中没提及一点伤势,兰不知所措,立即跑去打电话,总是找不到人听,她更心乱如麻。后来电话通了,海的弟弟说海还在医院,不过有所好转,他不说哥哥的具体情况,兰突然很怕再问下去。

那一刻,兰做了一个决定——去海口。

坐在车上,兰思绪难平,没想到竟是这样第一次去海口。

到了海口,兰打了个电话给英,她很快就到了车站接兰。兰想:如果海没出事,来接自己的应该是他。

英带给兰一个好消息,海刚刚出院,现在家里。兰那因旅途疲劳的心突然轻松了许多。

英把兰带到海的家里,刚开始见到的是海的父母,他们用既陌生又熟悉的目光看着兰,并对她笑了笑,兰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自己的突然到来,可她哪能再考虑这么多。

海还是从房里走出来了,他走得很慢很慢,脸色憔悴到了极点,目无光彩,不是以前很自然对兰笑的海了。兰望着他,他也看了一眼兰,慢慢的走过来,面无表情,清瘦如柴。

渐渐地,兰的眼里飘过一个空荡荡的袖子,这个袖子不停的在她眼前晃啊晃,直晃到她心潮上涨,晃得她语失喉干。

那一刻,兰压抑着所有的心情,她明白,海这一次的伤得不轻,他很痛,而她也很痛。可她只能这么痛着,不让自己心潮涌上来。

她宁可不明白,因为她必须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让海看见她的眼睛,所以,她强迫自己去看别的东西,拼命和英说话以便转移视线。

“你怎么会来的,谁告诉你的?”海有点不高兴,他以前没用这种口气与兰说过话。

“来海口玩玩呀,这里有这么多老同学,顺便过来看看你,不欢迎吗?”兰尽量不去看海左边的袖子,就像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她自己只是来玩而已。

“你不应该来,如果是我接的电话,我会赶你回去。”海说这话时口气很平静,让兰有种害怕,又如同一根针扎在兰的心里,她痛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英说,海曾失血过多,差一点睡过去了,他母亲用双手死命的掐他的神经,硬是没让他走。也许是这份亲情,令他活了下来,可是心却是寒到了极点——留给他的是更严酷的事实和难以面对的未来。

别人说他很坚强,兰当然相信,也很感动,并且一直感谢他没忘记有自己这个朋友,没有舍弃生命独去。然而,他要重新面对种种现实,做为很多人,都无法想象的那种面对,试问,换成她自己,能做到吗?

最痛苦的是海,他要面对亲人,朋友,以及所有认识的人,最难的是面对自己。

海没像以前那样和兰说太多话,他看起来很累。兰也不想和他说太多话,就怕看他的痛处。兰和英说着话,可没一句入心。

后来海还是对兰笑了一下,兰知道——海其实很希望自己能来海口看他,只是不想这个样子见到兰。

兰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来海口,为什么?

海的笑以及平静,让兰心中更难受,但是她却依旧笑若桃花,她不想让海知道她心里其实是多么伤心。

兰在海口呆了三天,却偷偷哭了两个晚上。

兰除了晚上住在另一个女同学家,白天就几乎呆在海家里。因为海口有新鲜海鱼,海的父亲每天都能钓到一条的海鱼。兰第一次尝到了鲜美的海鱼,因为她的家不近海,从小家里不习惯吃海产。

三天里,兰不知该和海说什么,她一向能说,很多莫明其妙的道理,可是面对现在的海,她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兰知道自己该走了,可是她不想就这样离开,于是,她在一张纸上随意写了两首诗,并且把归程推迟了。

当你望见我笑语盈盈/ 只有我知道 / 自己泪已满胸腔 / 本来是该走了 / 只是不愿 /这样来了还是这样走 / 我不曾为你带来什么 / 却又想带走一点什么 / 你知道吗/ 就一丝希翼 / 别让我遗憾

奔波切盼故昔同,不见落红戏风容。难对面若桃花笑,但忧心如紫霜浓。莫言私心不留意,怕寒苍宿风雨中。轻语旧日怀短聚,再谈来时念长风。 

兰不知海会不会明白她的心愿,而她不知如何对海说——希望他能站起来。

海却也在纸上写了一句话:“你的到来使我感到很幸福,假如顺利,不久我们会相聚在那个相识的A市。”

第二天,兰离开了海口,带着那两首诗,还有海的那一句话,安然的离去。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天早晨,很早就有人来敲门,兰一打开门,就呆住了,她没想到海这么快就出现在她面前。海还像以前一样轻轻笑着,让兰差点笑出泪来。

“我不是说过很快又会在这个城市见面的吗?”海故做轻松的又笑了笑。

“对,你说过,我一直相信会的,相信你会的。”兰真的好开心。

海还是很瘦,但比一年前有了血色,精神好多了,他说保险公司理赔意外款,并打算给他配个假肢。所以他一直在调养身体,等恢复了体力和伤口全愈后才能装假肢。

现在,海就是去装假肢,路过顺便来看看兰,让她不再有太多担心。

兰好久没那么开心过,可她不知说什么才好,看着海,她心里想哭出来,可她又很高兴的笑着。海好像明白兰心里想说什么,他对兰说:“给我十年的时间,看着我站起来,好吗?”

十年,长吗?对于无所事事的正常人来说,很长;对于一个失去了信念,缺少了点尊严的伤残人来讲,不算长,至少他能给自己定一个目标,那是多少人都不敢对自己定的目标啊。

那次,是兰和海最后一次相处在A市。兰那晚想让海住在自己那里,然后自己去和同事过一夜。海仍坚持去海口招待所,并和兰借了自行车,兰担心他,可他说行。后来才知道,他一路上摔了很多跤,因为他还不习惯这种平衡度。

三、

几个月后,兰给一些好朋友各寄了一封信,只说出远门一趟,没说去哪,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因为兰自己都不知几时再回来。

兰在信里告诉海别担心她,以后会和他联系。

带着许多放不下的记忆,兰离开了A市。

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一个朋友知道兰的行踪。有一天兰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海,并顺口告诉海用的是磁卡。

“你现在深圳还是在广州?”海立即追问。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边,我——是在广州。”

兰很奇怪海怎么会这么快就猜到她的去处。

“因为现在好像只有这两个地方有磁卡电话。”海说。

兰不由的笑了,是磁卡出卖了她,可她没来广州前不懂什么叫磁卡电话。

后来有了固定的住处,兰就给海写信,告诉他自己在这里的生活,开始做保险,很苦。到处看人白眼,到处吃闭门羹,却学会了好多东西,学会了如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懂得了生存的价值和人生目标。

后来电话方便了,兰时不时会打电话和海聊天,和海分享自己的开心和生活情趣;海也会时不时来个电话问兰过得怎么样,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心,都是很简单的问候,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如此。

海每年都会在兰生日前寄来一张生日卡,从不间断。

兰也会在节日到来时给海一个祝福。

离开家的日子越长,思念亲人的味道就越浓,所以,兰经常打电话给亲友,反之,只有海才是会经常给兰电话,在很多时候,海都给兰一种真挚的感觉。兰觉得,好像不是自己在支持着海,而是海一直在给自己一种力量。

或者,一直以来,兰想要的就是这么一份真诚的友情,其实不需要太多要求。只想在心灵需要寄托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在自己心中。哪怕是兰后来结婚了,海有了女朋友,彼此都不曾遗忘过这份友情。

兰曾告诉海,如何去把握自己的幸福,要相信自己。后来,海也结婚了,新娘还是兰的同乡。

在平安夜,海祝福的同时带来了一个让兰感到非常开心的消息——安妮降生了,平安来临。

相信幸福的来临,是当你走出阴影笼罩的迷空,快乐就围绕过来。

六年了,兰一直记得海的那个约定,让她不由总想起一朵百合花,而这朵百合花曾一度紧闭着没有开过。

百合是代表纯洁,也代表重获快乐。在这朵百合心中有一滴水,是一滴希望之水,一个十年的希望——却是海滴入的。当这滴水渗入了百合的心,百合花就开了。

一朵很纯很美的百合花开在兰的心中,这朵百合花吸收了日月的精华,而精华的会聚焦点就是——友情。

 

当春天散发出清香

梦里会有许多怀伤

百合散放玉洁的灵光

她闪烁着远方——

思念的故乡

还有一双

切盼的目光

 

2003/9/17旧作

注:这几乎是我最早的网络作品,也是一份最真执的情感,此时回顾,依然感概万分.这个世上,有几个人是值得在岁月的流失中反复回味,而又有多少真情和真诚,是我们值得去珍惜?在这个人与人缺少信念的年代,回想我们曾经的真诚,我依然会流泪.得到的和失去的,都是那么的多.

 

  评论这张
 
阅读(282)| 评论(7)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