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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苑.紫冰兰

圆此梦莲心苑,愿心莲归佛缘。悟自灵空意自通。

 
 
 

日志

 
 
关于我

磨丽霞,紫(字)冰兰。号:禅心、达依居士。(斋号)之韵堂、莲心苑,。原籍广西,现居广州。2003年开始网络写作,热衷唐宋诗词,第一部古典长篇小说《鹧鸪天》在撰写中。作品有诗歌、散文、小说、杂文、词赋等原创数百篇。职业从事过企业行政、财务管理、网站策划及编辑、采编。现属自由艺术创作者。经营:书画、佛具、传统艺术。公益事业传播者、传统文化宣导者、宗教信仰推崇者。16岁首发诗作品《思念》,1995年诗《别情》收入《当代新人优秀作品选》,2004年发表散文《忍受和抗拒》,《我是一片云》。自感题:平生未允落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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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不如梦  

2008-10-29 01:06:40|  分类: 小说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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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冰兰

一、

 

       中秋刚过一周,校园已秋高气爽、迎来早晚清凉的时节,炎热的夏日高温已经过去,只是偶尔午时略有回升,然而,照在这布满树木的校区中,已经感受不到那股炎热。

就在残疾人职校的礼堂里,传出一段很感人的音乐,像月光从高空中倾泄一般,令经过的林薏熙心受吸引。她在这所学校任教三年了,教舞蹈课,可是她从来没有听过这首音乐,她听出是萨克斯演奏,可学校并没有开这门课,是谁在这吹奏呢?她好奇的走过去,因为今天是周末的夜晚,可能是学校里搞什么活动。

礼堂里坐着欣赏的学生和一些老师,她静静走进去,坐在后面一个适当的位置上,一个女学生认出了她,笑道:“林老师,你也来了?”她礼貌的点头微笑道:“这是谁在演奏?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女学生说,是外面来的,听说是为学生义演,不收费的,而且他的萨克斯吹得很好听,我听了三首,现在这首听他介绍是自己创作的曲,叫“月如水”。

月如水?或者,便是这种感觉吸引她走进来的吧。她开始静静听着,像听懂了它的含义,并且开始喜欢这首曲。因为她教的是舞蹈,所以,音乐是她自然而然喜欢的一部分。她用心去捕捉曲调中的每一丝情感,并从这曲里,受到了一点触动,那似乎不是月光泄下的水,而是一个人的眼泪,又像一个女人的名字。

演出很成功,受到所有学生及老师的热烈鼓掌,也包括了林薏熙。

接下来的故事,并不像大家所想的那样,林薏熙并没有与演出者接触,她只是远远的在观众席上看着台上,依稀能看得见他的样子,看见他下巴留着一抹小胡子。他站起来走到台前向观众致谢,还说以后会再来给学生们义演,如果有学生喜欢学萨克斯的他也可以免费指导。他说话沉着有力,台风极佳,像是经常演出的艺人。林薏熙并不知他的名字,后来听其他老师谈起他的名字——韩辞。

从那天起,林薏熙每逢周末走过礼堂的时候,就想起那首“月如水”,但是礼堂中再也没有传出那样的音乐。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同样是周末的夜晚,一个好朋友正好过生日,约了一堆同事及好友,叫她一起出去欢歌。地点选择在市中心的夜来香歌厅,订的是个包间。大家欢歌并跳舞,玩得挺开心。中途林薏熙离开包间要去洗手间,路过大厅,那里是公开的歌舞厅,专门给客人点歌跳舞、听歌或自唱的地方。她没有在意,从一旁绕了过去,拐弯时突然走出一个人来,拿着一个乐器,走得有点急,两人就撞在了一起。双方都说了句“对不起”,她抬头一看,只见他下巴有一抹小胡子,然后看见他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又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她笑了笑,说,没关系,我也没留心。然后她往前走,他往后走。

从洗手间出来,她又经过歌舞厅,此时,他已经开始在台上演奏。正是那“月如水”。她找了个地方坐下,在那欣赏着,直到曲终,她才离开回了包间。朋友们都在热情高涨中,见她去了好久才回来便拉着她要她补唱歌,她便陪他们高歌,玩到很晚。

从那天起,林薏熙就每周抽空来这家歌舞厅,而且她总是选择韩辞有演出的时间来,其实,她也不知为什么喜欢听他的演奏,自从那次在校园里偶然听到之后,他就一直没再去义演。她经常去听他演奏,听完之后就离开,从来没有与韩辞真正的接触过。

有一天,林薏熙去到这家夜来香时,负责人告诉她,韩辞已离开了夜来香,不知去向。这一晚,林薏熙漫无目的走在街上,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她走过文化公园,走过草坪,走到了一张石椅前,坐下,抬头望天,却见一轮圆月高挂,原来这一天是月中十五。

她出神的望着月光,那月光如水,慢慢流淌着,将整个夜晚变成特别寒凉,已是深秋了,她的脖子上戴起了一条薄薄的丝巾。

突然,月光里流出水来,柔柔的倾泄下来,拨动了她的心弦……

随着那股强烈的激流,她轻轻扭转自己的头,向左边不远处望去,那里有一群人围得很密,那股强烈的感觉便从那里飘起,朝她飘过来,她开始站起来,走过去,慢慢走过去,她听到熟悉的音乐声,是他,一定是他,她开始在心里喊着,有点兴奋。

她挤进了人群,终于看见他在里面专心的演奏,围观者一次次发出热烈的掌声,他一曲一曲的吹奏着,完全不理会周围的人群,他像一个走进音乐殿堂的学生,心里只有音乐。她感动了,热泪从她脸上流下来,不知不觉,她为他这种境界而感动,那时,他像一座雕塑。

夜色是迷人的,因为有月光陪伴,她一直等到曲终人散,才看见他注视自己。他看着她,突然嘴角露出微笑,他说,我们见过。她说,对,我们见过。在歌舞厅吗?不,更早一点,在学校。学校?他不解,她说,你还记得前不久到过一个残疾人学校义演吗?他一愣,意外的,他想不起来,因为他的确没在见过她,而且他不止去过一个学校义演。她提醒他,就是一两个月的事,你在育英残疾人职校礼堂,而我在观众席,我是那的老师,你是表演师,所以我看得见你,你看不见我。

 

二、

 

在月光下漫步,哪怕不说话也是很美好的时光。林薏熙觉得他在月光下是沉闷的,当他不吹萨克斯的时候,他的随意便成了忧郁,是不轻易的,是无奈的。她问:“为什么要离开夜来香?”他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在那做事了?”她说,我这阵常去,据那里的负责人说你离开了。他淡淡的说:“是老板把我给炒了。”“为什么?”她不解。“因为我不愿意按老板的意思,演奏他指定的曲子,那些根本不是我演奏的风格。”

在草地上,他们坐下来,慢慢的谈着音乐。他留过学,在国外跟一个教授专学的萨克斯,他从小喜欢音乐,所以考了音乐学院,出国专修乐器,最喜欢萨克斯。回国之后,自己搞创作,但国内的音乐人士并不景气,特别是在南方,萨克斯在这边不是很多人懂得欣赏,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理想,为了生计,他常在一些俱乐部或歌舞厅等娱乐场所演奏,但收入并不算高,可他不在乎,他现在也不时外出义演,为的是让更多人能听到他的音乐。

她忍不住打断了他,问道:“月如水是你自己创作的吗?你好像特别喜欢这首曲,为什么?”

他沉思了一阵,缓缓道:“你想听一个不太长的故事吗?”她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接着说:“一个关于月光的故事。”

他点了支烟,抽了好几口的时候,才说起两年前,他搬进了一个小区,那是他租的房子。当时他回国快一年了,也没有找到合心的工作,便在两家夜总会轮流演出,赚钱度日,从而接触各种人群,学会了抽烟喝酒,也结交了不少狐朋狗友,把自己所谓音乐的理想变成了可怜的赚钱工具。然后每当自己休息在家的时候,他才可以在自己的小屋中找回自己,搞些音乐创作。那个小区环境不错,虽不是什么一流的小区,但是安静,没有杂乱的人群,他要的只是自己独立的空间,一个能给自己带来创作灵感的环境,然后他就经常在自己家阳台上吹奏自己创作的曲子。他知道,自己所谓的音乐,在那些夜总会的人群中,能有百分之十的人理解,百分之一的人能懂就很幸运了。然而,那里只需要潮流,不需要音乐。他必需接受现实,演奏一些自己本来就讨厌的曲子或给跳舞者伴奏,那是生活,不是艺术,所以他必须面对生活,心养艺术。

他苦恼着自己所学无用,而自己又那么喜欢音乐,只是现实中没有他容身之所。他在自己的小屋里煎熬着,孤独的供养着自己的音乐。他没有想过有人会在乎他的音乐,在乎他的创作。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在自己小区里斜对面有一间房子的窗口上不时有张脸朝着自己的方向望来。那是一个女孩子的脸,他常常看到她站在窗口,半开的玻璃窗,露出她纯净的脸,目光一动不动的望过来,很出神的样子,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每当他吹起萨克斯的时候,她就一定会出现在那里,总是在一个位置上。两栋楼之间相隔并不近也不太远,正好能看见彼此却又不是看得非常清晰。

当时他非常感动,居然有人听他的曲子而出神,而且还不时脸上露出笑意,那个女孩子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对于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男子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励,他开始有了自己人生的目标,因为从那一天起,他仿佛找到了知音。

林薏熙静静地听他说着,很久没有打断过他的话,她想,那个女孩子一定很美,至少在他心目中,就像那月光一样。他说起那个女孩子时,是激动的,眼里流出神采来,他一定喜欢那个女孩子,那一定是一个很浪漫的爱情故事。

从那时起,他有了许多创作灵感,人生路漫漫,有所进取,虽然工作的环境没有什么改变,可是他做事的激情和心态却改变了。他创作了不少好曲子,并发现这些曲子渐渐受到社会人士的喜欢。也许他对自己的事业付出了真情,便开始有了更多的收获,他令听众改变了对他的原有看法,越来越喜欢他的原创曲子。可以说,他开始步向自己人生的辉煌,虽然仍不是他所渴望的目标,但是,他已经可以改变世人的眼光了。

后来,在舞厅里开始有不少他的崇拜者,还有一些女孩子极疯狂的追求着他,他没有准备接受这些终日沉醉在酒吧舞厅中的女人,却很感激住在自己房子对面的那个小女孩,一个很纯很可爱的女孩子,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每天站在窗口,安静的听自己演奏。他很享受这种目光,没有任何人曾带给他这种幸福,能够给他这种动力,那种无所求的却充满着欣赏和憧憬的目光,像水一样清彻明亮,照耀着他的未来。

林薏熙听着,不动声色的听着,此时月光便洒落在他们周围每一寸土地上,将他俩的影子淡化了,缩短了。

他突然说了一句,你一定想问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很漂亮吧?她微笑的一点头,这似乎也是故事的一个细节问题,人最容易想到的——形象。他接着说,其实,那个时候,他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因为她有时总是躲在玻璃的后面,有时窗开了半边,才能看见她的脸,是个很白净的脸,依稀看过去,脸偏圆,眼睛也圆,那是后来才证实的。她喜欢穿一件白色的长衣,。不过,她应是挺美的,到现在我也这么回想着。她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说,不过她想的与他说的是相符的,一个清纯的小女孩,和一个对未来事业充满激情的男人。

后来呢?她问。后来——那是一年前的中秋,那晚的夜色……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说跟今天的差不多,只是比现在更静美。他就是在那个傍晚创作了一支新曲,因为他想在这美好的夜晚,与对面的知音分享这首曲子,他给曲子取名“月如水”。

你为什么不去接触这个女孩子,或者可以当面吹给她听,林薏熙还是忍不住插上一句,因为她自己都觉得,他应该结识这位女孩子。

你说得对,他回答她,因为他后来也十分后悔,不过他当时是没有那样做,似乎怕打破了一种自然的规则似的,他觉得自己在阳台上为她吹奏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或者,在他心目中,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而自己,也只是一个依靠演奏生存的艺人,他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她也没必要知道自己的一切;他每天坐在屋里、阳台上,为自己的理想,能够为她演奏,她愿意欣赏,这种快乐,他挺满足的。他这样说的时候,眼里闪着激情,激情之后,似乎带着某种悲伤,她不敢再问下去。

然后,他说,你还想听后面吗?是你想不到的,也不太好听,你可以选择听与不听。她扬眉一笑说,为什么不听?说吧。然后她自己在心里想,一定是后来对方的父母知道了此事,生出支节来了,看来,也是一段伤心恋情,许多电视情节也都如此。

 

三、

 

不知不觉,他把第一支烟抽完了,在他点燃第二烟,吐出第一口云雾之后,继续他的故事。其实这个故事本没有故事,因为它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或许,因为它是残缺的,所以永远没有完结,不知希望也没有失望。

那个中秋的夜晚,永远让人难忘,那个夜晚的月光比任何时刻都静美,比任何时候都圆满,他就在这样的夜晚吹起了“月如水”,看着对面灯光里站着的女孩子,他知道,她一定会站在那里欣赏中秋之月,美丽的月光将透过她的目光,触动她的心灵,她一定会沉醉在月色中,可是,为什么她总是不离开那个房子,不出来走走呢?他突然才想到这个问题,然而,他也只有在家的时候才能看见她出现在对面窗口,又怎么能了解她没有出去过呢?

他从来没有在小区中遇上过她,虽然他也希望着奇迹会在某一天某一刻发生,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女孩子,跟她交个朋友,很简单的想法。他不敢去敲她家的门,这样似乎太过冒失,可是,他始终没有遇见过她,也不知她叫什么名字,他更不可能站在阳台上高呼对面的女孩子,那样显得轻浮,可能会令她产生误会。

他只知道,她每天都会站在窗口,听他吹萨克斯,她不会鼓掌也不会赞美,她甚至没有激情,她只会静静地听,一直望着这边,一直看到他的心里去。她跟夜总会、歌舞厅的那类女孩子是多么不同,但是,至少她在用心欣赏他的作品,他相信她懂。

就在他用情的吹奏着曲子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突然打开了宽大的窗户,坐了上来。她慢慢的站起来,像在找什么东西,她往前一点点的找着,他在月光下看见她纤细的身影,看不清她的表情,灯光在她弱小的身后反衬着,她穿着一件洁白的上衣,衣服很长,有点像裙子,齐肩的头发自然散开。她站在窗台上,抬头望着月空,张开她的双手,一种渴望的感觉从她的肢体语言中表达出来。他停止了吹奏,却被她的举动震住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应禁止她,他朝她打手势并高呼,喂——小姑娘,快回到屋里去,这样危险。她听到他的呼喊,第一次听到有人对着她呼喊,她向他微笑着,再次去寻找她想要的东西,她张开的双手伸向天空,似乎要拥抱着什么,她的身体离开了窗台,然后她听见对面疯了似的叫了一声:不——要——啊——

林薏熙闭上了眼睛,用颤抖声音问,她死了?

不,他激动的说着。当时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到楼下,他突然感激老天爷让他住的是三楼而不是六楼,她也是从三楼摔下去的,他满脑子里想的就是她是不是活着,然后他仿佛看着自己拿着一把刀子,刀子上全是血。他冲到楼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她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说,你没事吧,回答我,不要死。那个女孩子半睁着眼,眼中茫茫一片,她低低说了一句,我看到月光了,还有好听的声音。他不理解她这句话,但他知道她还没有失去知觉,心中很大安慰,想马上送她去医院。他经过小区门口时,简单的向保安解说了一下经过,然后,托保安给她家里送信,自己则抱起她打了个的士直奔医院而去。

医生说,她骨盆摔碎了,脊椎中的重要关节也受到严重损害,大脑同时受到冲击,开始晕迷,不过她原本就双目失明,此次大脑受到刺激,可能还会再次刺激她的双眼。韩辞瞪大了眼问医生,你刚才说什么?她双目失明?这怎么可能?她,看得见的。医生说,你不是病人的家属吧?失不失明你还不清楚吗?她应不是先天性失明,大概是曾受过什么刺激,也许这一次再受到刺激,以后还会有复明的机会也未曾可知,只是——医生把后面的话拉得很长,他急着知道,但医生问他是病人的什么人,他只好说朋友。医生说,她的骨盆严重摔碎,特别是右腿折断也很厉害,如果治不好,她有可能一生下身瘫痪。

他用手抱着头,无法接受这个突然的刺激,虽然他对她一无所知,可是怎么也不能相信她双目失明,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她要站到窗台上,她既然看不见东西,为什么要站那么高呢?林薏熙的眼中流出了泪,她安慰他说,那是因为她听见了音乐,她感受到了月光,所以,她忘了自己是看不见东西的。对,他想起来了,她说过“我看到月光了,还有好听的声音。”是我,都是我害的她,其实后来他也这样对自己说过,假若他知道她是一个瞎子,他宁可去敲她家的门,给她家里给她演奏。

她问,他家人呢?他说,他家里只有父亲,听小区里的领居说,她很小就失去了母亲,从小就爱哭,把眼睛哭瞎了。她父亲为了她的病,找过不少大夫,也花了很多钱,可一直没有治好,她父亲为了赚钱,早出晚归,常把她一个人锁在房里,她也懂事,不闹不叫也不爱笑,天天在家不出门,从来没出过意外。中秋之夜,她父亲又是应酬很晚才回来,根本不知她会发生意外。

那后来呢?林薏熙追问着。

后来,像那个医生所说的一样,她双腿瘫痪,她父亲悲痛欲绝,那时候,你知道我什么感受吗?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跟她交换,我真的好痛心,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却叫我害了。

她叹道,可是你并不知道啊,也不是故意的。

他伤心的说,我真的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我对他父亲说,我会赚钱给她治病,如果她好不了,我愿意照料她一生。

月光是安静的,他们沉默了很久,都没有主动说话。

然后,还是他先说,他说,知道我当时心中有多内疚吗?她说,知道,所以你经常去残疾人学校义演是吗?但你如何赚得到许多钱给她治病呢?

是的,他说,最终他没法实现自己的想法,因为没多久,她就失踪了。

林薏熙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失踪了?

是的,连同她的父亲,从那个小区消失了。我到处打听,才略知一个不能确切的原因,他父亲不知从哪得知国外有更先进的技术能治疗自己女儿的病,通过自己多年的人际关系,办好了出国手续,悄悄的离开了小区。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故事。

谢谢你愿意听我讲故事。

你再也没有跟她说过话吗?她出事之后。

有,我告诉她月光很美,那首曲子叫“月如水”,她当时非常开心,她说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美的曲子,希望我有机会再吹给她听。然后,她就带着这个梦,消失了。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喜欢演奏这首“月如水”了吧?因为,它让我想起她,想起自己所欠她的情,还有,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回来,或许还能听到这首曲子。

你相信会有这么一天吗?

我不知道,但我宁可等待这一天。

你还会去我们学校演出吗?

会,也许我还会办一个班,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林薏熙,舞蹈老师。

我叫韩辞,流浪乐手。

她呢?你知道吗?

知道,她叫幸子。

我们一起祝福幸子吧。

 

 

2008-10-29原创,原本应是写在九月的命题中,后来因事没写,补在本月,当然,小说情节略有改变,但依然是那个故事,不是我的可能也不是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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