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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苑.紫冰兰

圆此梦莲心苑,愿心莲归佛缘。悟自灵空意自通。

 
 
 

日志

 
 
关于我

磨丽霞,紫(字)冰兰。号:禅心、达依居士。(斋号)之韵堂、莲心苑,。原籍广西,现居广州。2003年开始网络写作,热衷唐宋诗词,第一部古典长篇小说《鹧鸪天》在撰写中。作品有诗歌、散文、小说、杂文、词赋等原创数百篇。职业从事过企业行政、财务管理、网站策划及编辑、采编。现属自由艺术创作者。经营:书画、佛具、传统艺术。公益事业传播者、传统文化宣导者、宗教信仰推崇者。16岁首发诗作品《思念》,1995年诗《别情》收入《当代新人优秀作品选》,2004年发表散文《忍受和抗拒》,《我是一片云》。自感题:平生未允落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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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寒冬二月花  

2008-10-25 00:43:04|  分类: 随笔添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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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紫冰兰

 

 

返乡

 

去年曾说今年春节不老家了,接父母过广州过年,出来十年回九年,几乎年年回家过年,也觉得只有回了家才像过年。

因为去年母亲的病,出院之后一直在修养,所以我又回家了。

以前人们总说什么天冷啊,百年不遇,广西和广州相差无几,几乎市区最低气温都不会低过4度,有也只是两三天,今年怎么就低下了2度,部分地区有零度,长达十几二十天。这对那些冰天雪地的零下十度的北方来说,真是太微不足道。只是在南国之中,可谓百年不遇了。要命的是,那场冰冻使很多地区受到巨大经济损失,很多灾区的电杆冻断而没有了电。在这样的寒冬,我依然能过得安稳,只是偶尔感到水管中水流之刺骨和寒流入体时的颤抖,但比起那些受苦受冻之人,我太幸福了。

广州的舅舅是在一月底就突然离开了人世。我回了家,没能去参加他的葬礼。从他入院到离去,只是短短几天时间,据家史,年前走的人不止他一人。听说,他走得很安静,没有什么痛苦,比起当初十八岁的儿子,他算是走得干净利落了。在他本能意识里,生命力很脆弱,一个习武之人,说走就走了。我觉得非常遗憾,他很有才华,我还没来得及向他请教书画艺术,或请他刻上一枚印章,以及能再欣赏他传授少林武术的风采。那个大院里养了不少兰花,可是,天太冷了,估计都没怎么开,年后,或者我还能去看看,拍几张相。我知道广州市不会下雪,可是这个冬天谁都觉得很冷。

这些年,从我生活中离开的人越来越多,我的第一个亲舅舅,第二个亲舅舅,记得阿嬷百岁走的、婆婆病了好久才去了,很多时候只是意外,我都不在身边见上最后一面,还有的是朋友,有的才过而立之年,有的还很年青。死亡便轻描淡写的来临了,夺走一个个生命毫不吝啬,像一场冰冻,想占有你整个山林之时,丝毫没有给你准备的机会。

我们只能适应,还有,就是顽强的面对。

回婆家,进门的第一件奇怪的事,便是在门后的鞋柜上看见一对枣红色的高跟鞋。

然后,再看见同一颜色的小跨包,便觉得有了不同的变化。

我无法想象在一个我回来小住过十年的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的感觉,那种与客人不同的感觉,但我今天才突然发现,自己成了客人。曾经熟悉的东西,一下子变得陌生了,本来的随意变得不自在了,那是因为我进门第一眼看见的人——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间两室一厅还是两室一厅,我习惯于把行李放进客房中,但却发现这间客房的被铺是红色的,那虽不是大红,可是这种红,与往年不同。

我暗笑公公,不知哪弄了这床新被给我,又不是新婚,还讲究个啥,但是,我错了。

客房成了主人房,公公说,晚上我睡主人房吧,我才知,新被是为那个阿姨准备的,其实,应说是为他们自己准备的,我尴尬一笑,问怎么不住主人房,公公说,她怕。

 

利是过了一月才回到家,我这期间回了自己的家。说实话,这么多年,唯有这一年我过得不自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婆婆上一柱香,这似乎是他们家传下的习俗,我也习惯了,然后离开家之前再上一柱香。都说:入门安乐,出门平安。

公公那天曾问,是不是我上了香,我说是我上的。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没上过香,至少她不喜欢去看婆婆的遗相,连同奶奶的相片,都放在主人房的柜子上,这大概便是她不愿住进主人房的原因之一吧。

客房中的那张床是新买的,旧的被扔掉了,没有婚礼,这并不重要。奇怪的是,公公一个字也未曾与我们提起,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其实,我也希望有一个人照顾他。那种一间房子里只有他孤独一人的感觉,我能理解。

 

墓上花

 

每年大年三十之前,回家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奠墓。

年年归来年年如此。我与利总要去烈士陵园看婆婆,还有一起葬在那里的阿嬷。

三姑曾与那女人说,如果你真心想进这个家,便一起到阿姐墓前上柱香吧,当时那女人也是应了的。去墓地的那天上午,那女人回了自己家,后来打电话过来说她孙子起不了床,不能去了,我们与公公及三姑一起去了。

烈士陵园很大,记得我在南宁读书时也有来玩过,那是前门,有许多可参观的地方;而这个墓地在后山,从后门而入完全不同与前门。这后山开发的全是墓葬,我记得在很多年前,广东就有一种职业是传销卖墓地的,以活人赚死人钱,无耻的暴利。

不同的是,这个烈士陵园是公墓开发,按地理位置实地论价,由三兄弟出资,买下用来存放先辈骨灰的地方,中国人的传统——入土为安。

下葬时,我和利都没在场,只是每年都会回来上香。

如果,你问我信鬼神吗?如同也有人问过我,你信佛吗?

这个信,是自己心中的一种感觉,可以说,我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神,可是人往往会因为自己疑神疑鬼而分不清是与非。出于对先人的尊敬和爱,我每年都会到墓上敬香,就如同传统奠祖是一个的道理,存在有它必然的意义。我怀念过去,怀念自己曾爱过的每一个人,为他们流过泪,但这不代表我放弃对人生选择的态度。

烈士陵园的门前一定有花卖,我想,虽然那一定不够漂亮,因为天太冷,也一定很贵。就在那天,我买了一束鲜花。

婆婆生前跟我一样喜欢美的东西,喜欢花,做儿媳的想不出什么奠拜,唯有一束花敬上。我想这也是她所希望的吧,无论这世上有没有灵魂存在,但我相信,她看了会开心的笑。

墓上所记,婆婆走了五年,她跟我是同一天的生日,而阿嬷离开八年了。随着她们的离开,这个家越来越少了过年的气氛,今年过年,就我们和公公还有那个女人,大哥回娘家过,二哥他们也是。

墓前两个花瓶插上了鲜花,是不同颜色的菊花。公公说,看人家买的塑料花,很经得起风雨,是啊,那几乎是永不谢的花,可是它们有生命吗?谢与不谢对它们而言都是一样的。

 

家事

 

以往,公公有些事总会跟我谈起或寻求商议,这回家里多了一个人,有些话还真没机会说起。那个被称作阿姨的女人不在家时,公公拿出了一张协议草稿让我看,说是他与那阿姨定的一个协议。公公已七十的人,他不想登记了,就出一个协议,无非是对后人有个交待,类似财产公正。我说,那阿姨同意吗?他说会跟她商量,应没问题,但据她本意,是要求登记。三个儿子都不反对父亲另寻老伴,只要父亲开心,晚年得以安乐,但一连找了几个,都不合适。

我看了那张协议书,也提了我的看法,可是,对此,却多了一种顾虑,这是过日子还是做生意,不知道又能保证什么,很难预料。

那个阿姨对我很热情,我觉得她挺用心的,只是太热心了,叫我不习惯。我又想起十年前进这个家门看到婆婆第一眼的情景,此时不同的感想。如果,一个人刚跟你认识还不了解,就跟你说这么多心里话,你会不会觉得担心?

我给自己母亲在超市买了一件传统马褂,然后也给那阿姨也买了一件,于情于礼,算是见面礼,不是为了讨好她,因为我不喜欢讨好别人。这份心意为的是公公,也为的是这个家,我想她应明白,照料好这个家的长辈才是最重要的。

天很冷,阿姨把取暖袋给我抱着,挺暖的,可我怎么总是想着婆婆的好,怎么就没交得出那份心。天太冷,我把婆婆当年留给我的皮衣穿上了,虽然并不合身,但却暖和。公公对阿姨说,那是他前妻的,还说,我不忌讳,这话却是从那个阿姨嘴中表达出来的。我和利做吃的,阿姨都说很好吃,不过,我真没想起吃过她做的菜。

我想我是心理过于敏感的人,所以我写东西写得最多的往往是人心里的感觉,或许不喜欢的人觉得罗嗦,喜欢的人说我细腻,真正了解的人说我有点可怕。其实,我不是一个轻易就评价别人好坏之人,只是我如果直说了,感觉会比较舒坦。但我的敏感,是哪怕我在感激一个人的时候,也会用心分辩对方说话时的真伪度。一个人的好,不是做出来的,是在生活的点滴中体会出来的。我就是不喜欢被别人随意捧的,谁对我好,谁对我假,心里明白就行了。我也不是一个喜欢故作表现的人,所以,我对人往往表面上没有热情,为什么,我不知道,习惯了。

我喜欢看家中那只老龟的眼神,还有看它出奇有力的四肢乱蹬,永远都不服呆在那个小瓦盆里。但那是它的家,它喜欢出来玩,每年回来,我喜欢抓它出来玩,它喜欢满屋子跑,跟我小时候一样。其实,它一点不老,才十几年,在龟的生涯算得了什么,只不过在这个家族中,它是一个长老了,从阿嬷在时就一直到现在。我庆幸,那个阿姨还提到这只龟,我不知她喜不喜欢它,我希望每一年回来都是一样。我跟它说话的时候,它懂得盯着我不动了。有时,我真想把它带走,可是,不行,还是要回来的。

临行时最后一个印象,居然是阿姨的那个小孙子,哭着扯着我的手不许我走。说白了,我对他没感情,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喜欢我,他天天早晚没理由的就哭闹,半夜也吵得叫公公无法入睡,令人觉得挺烦。可是我喂他吃饭,却成了阿姨眼中的功臣,因为他每天就没吃过一次好饭,从早到晚,嘴里含的就是糖果,牙细得跟线似的,风吹着就要断了。我没有喜欢他的理由,这个年,最奇怪的就是多了一个爱闹的,又算不上亲的孩子,可是,他却因为我的离开,抱着我哭过两次。我也没发现自己对他有多好,根本不在乎他,上了车,我就很快就会把他忘掉,我相信很快他也会把我忘掉。

 

2008-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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